再看看市府大道东西横穿市府广场,将广场隔成两个部分,影响广场在南北向视觉上延续性的同时,也降低了安全性。此为该广场的先天不足之一。如果仅作为交通枢纽那也罢了,但其原有设计意图应当是希望能将疏散交通和传统广场的功能相结合。
博物馆和科技馆使用率为何这么低?市府大道是其主要出入口,其主要使用对象应该是孩子们,其目的是让我们的下一代获得课堂以外的知识,亲身体验科学的神奇,历史文化的发展。这两栋建筑的位置也暗示广场南北向的整体性,可市府大道上东西向的车流让哪位父母放心自己的孩子独自来此玩耍?当每人都在这个房价之高堪与上海或北京相比的城市因为房价或欣喜或惆怅时,有没有人想过我们的孩子连一座可以安全、自由出入的科技馆都没有?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能调整市府大道的功能,建新的大道引流。或将此段路改为步行路,至少限速以增加安全性。
其次,广场自身的面积过大,作为广场主要标志的几幢建筑相当分散地分布在广场周围,使得比例失调,模糊,缺少整体和围合感。没有边界,广场的空旷使人置身于其中尚不能明确定位自己,更谈不上和周围的场景交融了。也因为如此广场缺乏足够的安全性。
广场是为市民设计的,首当其冲的使用者应当是老人和小孩。可为何少有老人来此?因为步行至广场的可及性太差,虽然市府大道上有公交车线路。吸引孩子们的东西也不多。总是听到广场管理人员在广播里大声警告骑自行车的请马上离开,有没有谁想过为什么会有孩子在这骑自行车?那是因为在这个城市里现在已经找不到几个地方能像这个广场一样提供一个没有机械车辆,安全的大型空间来供孩子们嬉玩。
白天除了市府的工作人员中午可能会在广场上吃吃中饭,晒晒太阳外,少有人光顾。广场周围建筑功能的单一性决定了这一点。除了行政工作人员外,附近的建筑多属居住性质,这里的居民白天大都去了市区工作,更少有老人住在广场附近的住宅区里。在寸土如金的温州,这么大的广场多数时间闲置,可惜。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就被现在已经81岁的简·雅各布在她的1961年出的《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一书里就指出过了类似的不足。她提出了相应的解决之道:在周边投资修建多种功能混合的建筑,让不同的时段都会有人光顾广场。市规划局的郑晓东先生大力提倡的美国新城市主义思想,也相吻合。
对比一下温州目前所面临的困难的和一百多年前的欧洲旧城改造时遇到的限制,我们会发现,土地公有制应该让那些在19世纪欧洲流产的宏伟蓝图的作者们欢呼雀跃。从市政广场的建设说开去,现在当地政府有资金,有权力,更有义务把温州建设成真正适合居住的城市。我们面临的真正困难,是决策中如何避免再犯历代不停重犯的错误,慧眼识别出优秀的提议和规划。
手机版|
二维码|





